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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赫连垂眸盯着跪伏在地的老人。

    “我记得，”赫连开口，声音平静，“我警告过你，不要出现在我面前？”

    裘德考仰起头，面对赫连的质问，他脸上非但没有恐惧，反而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笑声干涩悲凉。

    “蛇神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如果可以，我一定会遵守您的命令。”

    裘德考每说一句话，都要喘息好一阵。

    “但是我没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颤抖的手，指向自己衰老的身体，眼中爆发出强烈的不甘。

    “我快要死了！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要活着！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想要活下去啊！”

    赫连看着他那双被求生欲烧得通红的眼睛，心里一阵无语。

    裘德考寿终正寝还有什么不满足？

    寿终正寝不要，想要长生？

    数千年来，这样的面孔，这样的眼神，赫连见过太多太多。

    从帝王将相到方士异人，从西王母到眼前的裘德考。

    欲望的形态千奇百怪，但内里始终如一。

    “每一个人的终点，都是死亡。”

    赫连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

    “没有人会例外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扫过裘德考：“你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不想现在死，就滚。”

    【吴邪神秘值+10000】

    【王胖子神秘值+10000】

    【张起灵神秘值+10000】

    裘德考不甘地看了一眼赫连，又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湖水。

    那里面藏着他毕生追寻的秘密，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。

    但在赫连面前，他所有的不甘和希望，都化为了泡影。

    他艰难地站起来，佝偻着背。

    他不再看赫连，也不再看那片湖泊，对身边尚且清醒的手下挥了挥手：“走，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他带着他的人，仓皇狼狈地退出了赫连的视线。

    看到裘德考一行人的身影消失，一直躲在树丛后的吴邪，再也按捺不住。

    他赶紧跑上去，望着赫连，急切地问道：“赫连！你来这里是为了带走陨石吗？”

    他想起赫连在塔木陀西王母国做过的事情。

    如果赫连把陨石收走，那密洛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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